2016年4月5日 星期二

金山見習日誌

  晚上洗澡時,驀然回想起今天下午,我們跟著居家照護的車隊,一路蜿蜒到了萬里,也是去洗澡,幫別人洗澡。天空飄著細雨。老爺爺因為攝護腺癌轉移到了脊椎,下肢癱瘓不良於行,臥病在床一年多了。癌細胞不只侵蝕他的身體,更蔓延到他的生活,一點一滴剝奪他自由的權利。在死神面前,所謂憲法或生而被賦予的自由,竟是如此不堪一擊。

  即便第一次幫人洗澡,我們還是很有效率的把設備架好,蓮蓬頭的水濺在老爺爺身上時,彷彿可以感受他漂流在荒漠已久的靈魂,今天終於得到了綠洲的滋潤,洗澡對他而言,是好幾個月一次的大事。我們細心為他擦拭、按摩,抹上沐浴乳、洗髮精,他則像是個初生的嬰兒,在床上愜意翻滾。

  早上騎車經過陽明山時還是大晴天,蘆葦在風中搖曳,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濃濃的硫磺味。一到金山分院報到,院長就問我們人生最大的挫折是什麼。儘管覺得苟活二十三年的自己很脆弱,但比起許多人而言,我所遭遇的也不算什麼吧。未來只會越來越多挫折,就如下山之後才會遇到的細雨,就如明天即將來襲的鋒面。北台灣首當其衝會被這陣冷風鞭笞,我想我們都要學著更加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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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0日

政黨票推薦文——魏揚(轉錄)

【又是一篇選前氾濫的政黨票推薦文】

文章很長,先講結論:

九天之後的大選,政黨票的部份,我向大家推薦13號, 綠黨 社會民主黨聯盟。

理由很多,例如以不分區名單而言,我認為綠社盟的名單樂勝其他第三勢力政黨,光是想像張麗芬老師、李根政老師在立法院質詢,就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以策略性的配票來考量的話,在時代力量幾乎已經穩過5%的情況下,如果綠黨社民黨也可以跨過不分區門檻,對於第三勢力日後在國會的合縱連橫,會是一大利多。

然而對我而言,不論不分區名單是不是最漂亮,也不論其他小黨民調多少,我都會跟各位推薦綠社盟。

最重要的原因是:在落實公平正義上,我不覺得民進黨是可以被信任的政黨,而綠社盟是最能做出監督的政黨。

在民進黨可能於選後全面執政的情況下,我認為國會中需要有個在光譜上能夠明確定錨「左翼」的政黨對它進行制衡。放眼現在台灣各第三勢力政黨,我認為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是可以擔任這個角色的。

舉例而言,當民進黨政府面臨土地開發利益的挑戰時,需要一個在居住正義上比民進黨更具批判性的政黨,去檢視民進黨是否能站穩土地正義的立場。

很多人會說「民進黨在不分區安全名單中排了蔡培慧」,是的,沒錯,但它同時也在新竹縣提名了鄭永金,在桃園提名了桃園航空城公司董事長鄭寶清。這顯示出民進黨絕不是一個把居住正義視為核心價值的政黨,只是當它需要它的時候,它不會放過用這個價值來幫自己做公關的機會。

此外,當我看到民進黨在回應國道收費員、工鬥等團體的消極態度,又看到前陣子七大工商團體「面試」各黨總統候選人時蔡英文的積極回應,我就不得不回想民進黨在2000年初執政時,是以多麼令人吃驚的速度往企業、財團靠攏。

當時的扁政府,除了為更大程度獲得工商團體的支持,將原本與社運團體聯繫的「社運部」改制為與企業、財團聯繫的「社會發展部」。2001年設立的「經濟發展諮詢委員會」,更曾經做出鬆綁戒急用忍、放寬中國資金對台投資、開放企業赴中國直接投資、積極推動中國人士來台觀光、建議改採時薪制、休假無薪制等各種今日「進步力量」所大力批判、反對的決議。對此,當時的陳水扁總統甚至表示會以「三個決心」「一個貫徹」「一項保證」來落實經發會結論,「不准行政部門打折扣」。

一個尚未執政就被封為「台灣柴契爾」的總統所帶領的政黨,當選之後,是否會比號稱「三級貧戶」出身的陳水扁以更快的速度保守化、財團化?我認為將會是2016年大選後最值得關注的重點。

即使就如同許多民進黨支持者聲稱的,蔡英文根本尚未執政,何必這麼嚴苛?但我們從她「此刻」對廢除證所稅的態度,或是積極尋求加入TPP的態度,或是面對勞工休假與工時的態度,都不發現,蔡英文被西方媒體以「柴契爾夫人」來比喻,其實不是沒有原因。

在這種情況下,我認為如果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可以跨過5%門檻,進到國會,將可以在光譜的左邊,產生關鍵的制衡。

舉例而言,相較於國民黨、民進黨都高喊「加薪」支票,但偏偏不敢談財團加稅,「人民好騙,財團不好得罪」,綠黨社民黨聯盟是敢於喊出「財團要加稅」的政黨。這也是我最支持綠黨社民黨聯盟的地方,也是我覺得2016年大選後最關鍵的改革之一。

人民加薪,財團加稅,這很左嗎?其實也沒那麼左,這不過是北歐社會民主主義的基本招式罷了,而在西方,社會民主主義甚至被其他左翼評論家、馬克思主義者狠狠修理為「修正主義」,或資本主義體系的「維穩派」。但至少在許多西方國家裡,國會裡有個社會民主主義的「中間偏左」派政黨是標準配備,至少我們還可以看到社會民主主義政黨與其他更左翼的工黨、社會主義政黨去進行政治聯盟。

在台灣,我們竟然讓「中間偏左」的詮釋權長期讓民進黨給佔據,真的是沒有比這個更令人鬱卒的事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在這次大選中,我們應該要讓綠黨社會黨聯盟過5%不分區門檻,如此才可以讓新的國會不會淪為「無藥可救的國民黨」與「保守的民進黨」的對決延續,而可以是「權貴與保守主義政治」與標榜社會民主主義價值的改革者之間的攻防。

這才是新政治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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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也必須說,雖然姚立明老師之前說「含血、含淚、含恨投票,是真正浪費選票」,呼籲票投小黨,但我認為,即使是支持第三勢力,很多時候也面臨著含淚投票的選擇。

從去年我開始幫邱顯智助選以來,我就一直很希望時代力量、綠黨、社民黨三個第三勢力小黨可以「聯合」(我覺得會比「整合」這個字來得好)。然而,基於路線問題,最後破局。

以一個候選人助理的身份一路看過來,我認為當時各黨在「與民進黨的關係」這一題上面無法達成共識,因此最終聯盟破裂,是可以理解的,雖然我覺得這件事不可能沒有達成共識的空間,但當時各黨立場都踩得很死,似乎也只能這樣。

但半年多過去了,當初那些被認為是破局關鍵的因素,現在看起來,竟似乎無關緊要,真的像是韋伯所說的「聖徒肩上隨時可以卸下的薄斗蓬」。包括李晏榕拜會陳建仁、宋楚瑜等人,或是范雲老師先後與蔡英文、陳建仁同台,又成為「首都改革陣線」一員,又出席柯建銘新書發表會等,都引起各界疑慮:所以,說好的新政治呢?

我覺得,在政治這件事情上,尤其是在台灣的政治結構下,誰去拜會誰,誰跟誰同台,誰幫誰站台,原本就是不太可能根據某種價值或理念一刀切乾淨的事。政治充滿各種折衝與妥協,拜會、同台、站台博取曝光對小黨而言本來就是難免,但至少要交代清楚我們怎麼處理「價值」差異的問題。

所有的會面都是政治的,選擇在會面中說什麼或不說什麼,也都是政治的,選擇不挑戰雙方差異,就是一種政治選擇。

李晏榕拜會宋楚瑜、陳建仁時,是否有把自己堅持的價值在現場拿出來與對方對話?拜會宏碁集團創辦人施振榮,除了討論「五C的管理文化」之外,有沒有挑戰企業、財團對於社會民主黨政見的看法?范雲老師與李慶元、楊實秋等人同列為「首都改革陣線」,有什麼看法,還是就默認了這個身份?出席柯建銘新書發表會的同時,為什麼不趁機提問國會改革、黨團協商等問題?

我覺得,這些問題都不會是「昨非今是」這種批判可以回答的,我不認為這就必然是一種墮落,因為在大黨的夾殺,在媒體的忽略之下,小黨的生存困境血淋淋地擺在眼前。

但是,可不可以不要讓這些突圍之舉看起來如此地便宜行事,如此沒有張力,如此投機呢?有些時候我深深覺得,這些舉動看在我們在新竹的競選團隊眼中,不知道有多麼諷刺。

某種程度上,某種無奈的意義上,我認為邱顯智在新竹的競選策略與狀況,反而更符合當初綠黨、社民黨與時代力量談判破裂時的堅持:沒有半個民進黨籍的人物會幫邱顯智站台,甚至一些到處幫第三勢力站台、宣傳的人(柯文哲、顧立雄、吳念真、姚立明等等),都不會與我們沾上邊,我們不可能與小英做便當,我們也不可能與柯文哲騎鐵馬,為什麼,因為我們在罵老柯。

這真的滿諷刺的,原本標誌與民進黨劃清界線的社民黨,它的候選人與其他民進黨候選人、前國民黨候選人同列「首都改革陣線」,而在被指稱為民進黨側翼的時代力量中,它的候選人卻在打一場最「超越藍綠」的選戰。

在推薦文中提這個,當然是滿尖銳的,也滿機車的,但我認為這就是第三勢力要正視的困境:在「舊政治」的默許下,我們的「新政治」可以喊得很大聲,很清高,甚至必要時大黨也可以順水推舟送個人情,那如果牴觸到它的利益,大黨也不會真的讓自己吃悶虧。這一點。不論你是時力還是綠社,就「利用價值」上對民進黨的意義差不多都是一樣的,箇中微妙之處大概只有在這兩個兩黨互相較勁比進步時,才有意義。

我覺得,綠黨社民黨聯盟的政見、理想跟價值,毫無疑問是所有第三勢力政黨中最具有社會關懷的,最貼近左翼價值的。但是就選舉策略而言,就它所開創出的第三勢力政治實踐而言,我覺得它並沒有比時代力量好多少。

綠社盟對民進黨的批判更尖銳,更全面,距離也保持得更遠一點,但一旦涉及到非常實際的勝選考量、包裝與宣傳考量,其實真的沒有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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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諱言,我對綠黨社民黨聯盟有這些不滿,叨叨絮絮,是因為比起對其他政黨,我對綠社盟有更深的期待。

我也知道,之所以我們即使連投給第三勢力政黨,都必須含血含淚含恨,是因為我們的政治結構亟需改變。

今天第三勢力必須涎著臉,放低身段,任民進黨的人冷嘲熱諷「乾脆一人捐30塊政黨補助款給小黨」,就是因為在舊政治的結構下,第三勢力要出頭,實在太困難,總會遇到要硬著頭皮與大黨談條件的時候。

這也不是什麼很絕望的事,只是如果小黨在討論聯合時各自底線踩死,各自為政後,卻又在做差不多的事,吃豆腐的被吃豆腐,被邊緣化的被邊緣化,反而沒有任何資本與大黨談條件,這就很令人無奈了。

因此我希望在2016年的大選之後,所有跨過門檻進入國會的第三勢力進步小黨,都可以重新思考、討論第三勢力聯合這件事。在選前,或許大家還可以因為忙著爭論怎麼選比較好而不合作,但選後,當大家都搞清楚不論各自怎麼選,其實都面臨差不多的結構限制時,第三勢力聯合應該就比較好談了罷。

最後,回到本文的主題,在要讓哪些小黨進入國會的問題上,我再次向各位推薦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政黨票請投13號,讓最不怕得罪財團的綠社盟進入國會,取代早該走入歷史的中國國民黨,與其他第三勢力小黨一起監督、制衡即將完全執政、志得意滿的民進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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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見習雜感

  「你先睡,一覺起來後,世界就不一樣了」這大概是在外科刀房最大的感觸了。

  醫學相關科系和別的系最大的不同是,我們理解的是「物理意義上」的人,和平常人們認知的「社交意義上」的人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當一個人說很了解自己,或很了解某人時,他說的是他了解人的個性、目標、口頭禪或喜怒哀樂愛惡慾等等,那些某人跟其他人不一樣的東西,絕對不是在說他知道一個人今天血壓多少、手臂有幾條肌肉、肝硬化程度多少未來得肝癌的風險有多高等等。

  但醫師認識的是人普遍存在的樣子。由基因、蛋白質、訊息傳遞分子等碳氫氧氮磷硫元素所構成的,扎扎實實的人。了解人類怎麼由造物主設計,進而了解人類的未來、人類的極限。所以在看病的時候,醫生比你更了解你自己。醫生認識那些你從來不會想去認識,但卻屬於你的某些部分。通常只有等病了,曾經習以為常的都不再了,才會去認識、補救那些正在崩壞的一切。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只能將逐漸陌生的身體託付給一個比自己更懂它的人來照顧。

  身體對於現代人來說,是像汽車電腦之類的機械一樣,只是達成社交、生存或夢想等目的的工具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外科醫師大概就是維修師般的存在了。看著老師和學長姐開刀,不經意回想起自己過去拍片時的樣子,彷彿大家是默契十足的團隊,就跟眼前全神貫注,拚命想把手術做好的前輩們一樣。不論如何,一起完成一個目標,總是件振奮人心的事吶。

  在見識過外科各式各樣的獵奇老師後,也開始懷疑自己內心是不是也住著一個瘋狂的外科魂了呢嘖嘖,但我只想在鬼島好好的活下去啊,人生實難,哀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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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2月26日

撲馬談國家正常化(轉錄)

有些事情不想在留言裡面一直回覆,所以我統一寫在這裡。希望大家諒解,小弟我時間實在有點不夠。

我先從簡單的事說起。很多人應該會發現,自己同溫層的人都在投綠社盟,感覺綠社盟都可以選上總統了,為什麼走到外面的世界,支持的人還是那麼少?當你跟父母、親戚或者某些朋友拉票的時候,是不是偶爾會感覺到不管怎麼宣傳,好像都沒有辦法打破那堵高牆?更不用說坐計程車、買菜的時候,跟對方提一下要支持某個第三勢力,都覺得有推廣不力之感?
這正是我們的問題。因為大部分的人,都在忙。

我的社會結構會造成很大部分的一群人在「窮忙」。在這個忙的過程中,是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的。這不是別人認不認識第三勢力的問題,也不是有沒有思考能力的問題,而是在這個結構下,太多人在「忙」,忙到只能消費既有的意識形態(例如藍綠與統獨)。

所以這樣聽起來,首要之務,應該是要讓大家不要窮忙吧?

這只對了一半。不要以為忙的人只是勞工階級而已,中產階級一樣忙,忙到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政策對與不對的問題。所以如果我們妄想說用提高勞動環境,提高基本工資,就可以讓大家不用那麼忙,就有時間停下來思考,那其實沒有根本地解決問題,而且也會形成知識份子的傲慢。

因為根本的問題,是人在「忙」的過程中,會逐漸建立自己的意識形態。也就是說,「忙」本身所追求的目的,會影響到意識形態的消費。說更簡單一點,你在身體力行時,你會逐漸吸收在忙的過程中所生產的知識。在監獄、在勞動場合、在企業等都是一樣。窮忙的過程中,意識形態會逐漸地像打點滴一樣注入身體。

所以我們該問的,是如果你要推廣一個意識形態的時候,你的「相對」或「敵對」的意識形態在哪裡?如何形成?如果你說你是左派,那麼你相對的敵人在哪裡?你說你要挺勞工、挺環保的時候,會跟你想推廣的意識形態「抵銷」、「抗衡」的意識形態在哪裡?是財團而已嗎?

所以這就回到問題的根源,當台灣社會因為政府體制失靈而窮忙的時候,有什麼意識形態在忙的過程中注入你我的心靈?反全球化的人會跟你說是新自由主義,這個在台灣的版本有點變化,就是權貴資本主義+天朝主義。

台灣有既有的階級問題,不用我多說,這個階級掌控了某個世代的文化與創意,也掌握了校園文化與企業文化,這個意識形態阻撓了很多時候年輕人創意的發展,要打破這個,首要的敵人當然就是清算那個世代的不正義。國民黨創造出來的權貴資本所夾帶的意識形態就是敵人,因此要改課綱,要改企業文化等當然是不在話下。這個容易,我想大家也都知道,而且也是現在進形式。

問題是國民黨有它的朋友。這個朋友很喜歡國民黨曾經推廣的意識形態(如儒教文化與失衡的法家重罰)。這個朋友所夾帶的天朝主意,很容易透過資本繼續侵蝕台灣。不是說人在窮忙嗎?不可否認的,人在忙的過程中是朝著錢前進的---而錢背後的意識形態,就會在你忙的過程中飄進你的腦袋。這些意識形態不容易被察覺,因為很多人剛從國民黨統治下醒來,甚至還沒醒,此時如果有一個跟國民黨類似作為的意識形態透過資本在操作的時候,並不是那麼容易反抗。跟美國與日本做生意,跟與中國做生意,身體的反應是不會相同的。

要能夠有一個健全的體質來抵抗,就是在政治上先有動作,建立或強化原本屬於我們自己的意識形態(或者說「保存」更好)。你在政治的意識形態上越有切割,在經濟上就越能夠理解該抵抗的意識形態。國家正常化原本就包含兩個面向,一個是把原本的權貴資本解消,讓資本回歸社會(黨產等),另一個就是理解權貴資本也存在於中國,而這只能靠自我的身體去理解。如果這件事在上位的人不做,那麼在選戰的時候推廣什麼左與右,對身處追求資本的人來說都只是高談闊論。

制度上有很多事情可以來解消中國與黨國的權貴資本。在解消之後,才有可能讓「窮忙」解消。制度與意識形態的建立是相輔相成的,但是要讓大家不要窮忙,絕對不是「我今天要來幫你有最低工資」、「我今天要來建立健全勞工環境」那麼簡單。應該說這些事情只是基本盤而已,原本就應該做,不做才奇怪。

有「幫弱勢」、「推人權」這種道德制高點很簡單(好啦,我知道廢死在台灣是道德低點...),但是要解消資本讓大家不窮忙比較難。要解消台灣這幾個大資本背後的意識形態更是大工程,要談左右,就先把國家與其意識形態建立起來,這樣大家才有時間思考。在這之前,政治上會有偶像塑造與選擇是必然的,因為他可以被急速消費。去怪偶像,去怪人民無法理解自己的主張,其實就是因為我們自己做的制度建構還不夠而已。而建立制度不是在做慈善。

國家體制的正常化,從名稱、國旗、國歌這種形而上的切割,到立院席次、選罷、司法民主化,媒體監督等制度性的建立,以及到產業改變、既有資本解消、有效工會與知識的建立都是不可或缺的。要讓一個國家走上正常本來就是大工程,而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麼政策是可以與國家正常化切割的。我相信民進黨完全執政,應該可以帶領我們走向國家正常化的路,就等著看了。

好了,這樣就可以不要問我國家正常化的問題了嗎XD,最近真的沒時間。反正台灣國正常化真的很重要,一步一步來才有可能讓我們步上真正政策辯論的正軌。如果你只想推廣單一理念,真的參加社會運動和非營利組織就好。那個是單一理念推廣最佳場域(竟然會有反對同婚的團體直接變成政黨,真的有夠神奇)。

https://www.facebook.com/pumashen/posts/10156382800510654

黃約翰語錄

林義雄用生命告訴你維持電解質只喝不吃頂多撐七天
另一個沈富雄腎臟科醫師絕食最多也十四天就受不了了

挺扁醫師郭__典說阿扁呼吸中止十分鐘,思考能力超過三秒的人都不會相信這件事。為了自己的政治立場而賤賣自己的專業,從此我就對陽明的醫師嗤之以鼻

幫病人打維生素過敏敗訴是因為那個醫師不會請律師。醫師怎麼可能會敗訴?你去修車行嘴得贏修車師傅嗎?

內科相信書本知識,外科相信現實世界。所以內科才要成立醫學院,好好教化你們這些外科醫師

在你踏入醫學院戴上分類帽時,就已經決定誰是內科誰是外科了

內科只能care,外科才能cure。以前Harrison打開第一章就在告訴你要怎麼care病人,後來覺得太丟臉才移到第三章

如果你是喜歡科學不喜歡接觸人被強迫填醫學院的,你也不可能不喜歡觀察現實世界,觀察人體解剖的奧秘。不喜歡觀察別說你喜歡科學。

我這麼嘴砲走醫美一定能紅,我是肛門整形外科醫師耶

打雷射一千發,打到第九百五十發時通常會問你「還有哪裡需要加強?」你上一次聽到別人問這句話是什麼時候?對,就是去洗頭髮的時候。外科醫師花了幾百年好不容易才跟理髮師分開來,做醫美又跑回去當理髮師

一個會思考超過三秒鐘的醫師怎麼會相信病人自主權?病人大腸癌不開刀跑去吃草藥,後來腸嚴重阻塞幫他插鼻胃管直接把大便吐出來。你要當個相信病人自主權的醫生嗎?(老師你也是怨念滿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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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科中醫家醫全都被老師婊過一輪
Yellow John黃約翰醫師真的太狂啦

https://www.facebook.com/lesremiges/posts/10203938150734605

2016年01月11日

阿嬤之亂(轉錄)

總統大選辯論中由於朱立倫與宋楚瑜所引發的阿嬤之亂,其實和朱宥勳所整理作文中的阿公阿嬤關聯不大,更恰當的亂入(oxymoron) 是北美學術界中有名的「阿嬤考試症候群」。

凡是在北美大學教書的教授都知道,考試期間是阿嬤的危險期,特別容易往生,學生因此獲得考試延期的正當理由,這個廣泛的現象終於引起了東康乃狄克大學生物系教授Mike Adams 的好奇,在二十年教學生涯後,他決心利用資料一探究竟。

首先他證實「阿嬤考試症候群」的存在:阿嬤在期中考試期間的死亡率是平時的10倍,期末考更高達19倍!有趣的是阿嬤死亡的機率並非對每一個學生都相同,成績越差的學生阿嬤死亡的機率越高,被當掉的學生阿嬤在考試期間死亡的機率甚至比及格學生高出50倍之多!可見阿嬤對親屬的成績有著生死與共的憂心。

同時這種考試症候群有明顯的性別歧視:阿嬤在考試期間的死亡率是阿公的24倍之多!為了避免阿嬤的死亡,他認為解決方法有三:1) 停止考試;2) 只允許孤兒進入大學就讀;3) 讓學生對家裡隱瞞考試的訊息。

將阿嬤考試症候群對應到阿嬤選舉症候群的話可以獲得三個結論:

第一、阿嬤在大選中被提及的機率特別高。

第二、性別歧視會使得提起阿嬤的機率遠超過提起阿公的機率。

第三、選情越差的人越會提起阿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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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廳奇遇記

「你看,新黨、軍公教聯盟是國民黨的尾巴黨,台聯、親民、綠黨社民黨、時代力量都是民進黨的尾巴黨,這些都是假的第三勢力,人民看不到希望嘛」

「如果社民黨不是民進黨的尾巴黨,那蔡英文憑什麼要讓范雲選?柯文哲如果沒有民進黨的支持,他敢選嗎?小英真的很可惡,手段真的很惡劣,根本就是被捧出來的」

「我們才是真的第三勢力,我們已經整合了一百多個小黨,我會再跟民國黨談,他們有錢沒人才,我們有人才沒錢,可以相互合作,讓他們的宗教色彩淡一點」

「你看,我們上次大選立委不分區第七名,現在第六名的綠黨,當時最有號召力的潘翰聲跑去了樹黨,新黨這次完全不選不分區,親民黨在閱兵時就被看破手腳,剩下台聯、時代力量、自由台灣黨要去分台獨那10%的票。如果整合成功,我們明年大選很有希望,我們全台八十個選區都推候選人,吸引大家投政黨票,這樣很有機會過5%」

「要不要找施明德談還要再考慮,他支持同性戀。綠黨也是,原本給大家感覺就是個環保黨,這次一起和社民黨推了這麼多同性戀候選人,大家怎麼會支持嘛」

「護家盟也可以談,雖然有一些教會還沒被整合,像是民進黨的長老教會,還有天主教,還有其他一些零星的。而且雖然是基督徒,選舉也不一定會投給基督教」

「第三勢力過5%我們就能呼風喚雨了耶,所有內閣部會副首長都要我們的人,否則我們法案就都不給他過,預算也都不給他過」

「我們就主打兩大政策,健保和家庭。你看保障全台人民的健保,本來就應該免費啊。先進國家的醫院都是國家主導的,才不像台灣,一堆財團開醫院賺錢......」
來不及聽完健保政策,咖啡廳就打烊了,還有家庭政策也沒聽到QQ

剛剛查了一下,我好像在咖啡廳巧遇了「健保免費連線」(這是一個黨,別懷疑)的召集人「梅峰」,還真是....有趣啊XD

https://www.facebook.com/lesremiges/posts/10203510811771398

2015年9月20日

記憶中的老奶奶

  回國後的一個禮拜,他還是很後悔沒跟那位老奶奶拍照。

  那時已是旅途的尾聲,幾個背包客逛完最後一間神社,就要趕回旅館收拾行李,接著搭上傍晚的飛機,回到自己熟悉的國度。

  那天的雨一陣一陣的,他在心裡暗自埋怨,怎麼觀光地圖會把他們指到這間神社,遠離鬧區,乏人聞問,全不像是觀光客會走的景點。更何況他們正在趕路,彼此看到眼前的景色,似乎都有不言而喻的共識,不必在這年老失修的神社停留太久。所以他在參拜後也不願耽擱,跟老奶奶別過之後就繼續趕路。

  其實老奶奶也沒特別做什麼事,只是旅行久了,一些再普通不過的事,都會給旅人不一樣的感覺。老奶奶用他們似懂非懂的外語問他們從哪來,打算待多久,最後充滿活力的為他們打氣加油,像極了一個在鄉下隨處可見的、很有人情味的老人。然而,這卻是他第一次在神社遇見這樣的人。太過莊嚴肅穆的神社,太過商業氣息的神社,這是他此行看過最多的兩極。無論再怎麼美麗或純淨,神社都仍給了他很大的距離感。從老人親切的笑容裡,他彷彿第一次感覺到這個國家的溫度。

  那樣的朝氣跨越了語言的藩籬,儘管只是短暫相見。

  在他們臨走前,老奶奶從神社裡追了出來,朝他們一邊招手,一邊喊著他們聽不懂的外語,原來是他們有東西忘在神社裡了。而當他們取回東西的同時,他也錯失了最後一次拍照的機會。在風景名勝要留影很容易,日常中的悸動反而最難留住。

  佝僂的身影逐漸化為視線中的黑點,記憶裡的臉龐也不再明晰。在追憶過往的旅程時,他於是不自禁地擅改了對老奶奶的印象,在模糊的五官上偷渡了其他老人的面容,譬如小時候照顧他的外婆,或他此生無緣相見的祖母。他們總該跟神社裡的老奶奶一樣熱情、一樣和藹吧。

https://www.facebook.com/lesremiges/posts/10203359342064750

2015年8月20日

魔法少女小圓

  如果要對想讀醫學系的人推薦一部影片,現在的我可能會推薦魔法少女小圓呢。(這篇有雷)

  真是難以評價的一部動畫啊,沒跟上四年多前西洽版變小圓版,每新出一話就動輒上百篇的討論真可惜。不過總算利用上個週末補完了,我當初怎麼寧願接受同學爆雷,也不願自己一集一集把這種經典看完啊囧。震撼力完全不下《親愛媽咪》、《春風化雨》、《他們在畢業前一天爆炸》之類的影片,同樣讓我看完好幾天都不能自已,不斷回想、糾結的同時啞然失語,想說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一反那些英雄電影、動畫的常態,這部戲在前四分之一的劇情時就急轉直下,成為魔法少女不再是光鮮亮麗、很熱血可以拯救世界的志業。儘管當魔法少女可以實現自己任何一個願望,但魔法少女終究會被世人遺忘,願望實現帶來的不是幸福美滿,而是一連串的痛苦。「有一份希望就會有一份絕望」,多像看破紅塵的高僧會說的偈語啊,卻在熱血少年動畫中真實的出現。

  總覺得看著小圓和其他人成為魔法少女的過程,其實跟我們投入醫學生涯前所經歷的掙扎是一樣的啊。不少人在成為魔法少女(醫師)前,都對這份志業有所憧憬,有人抱持著想為別人服務的心情(如小圓、沙耶香、杏子),有人可能迫於自身環境的無奈(巴麻美、曉美焰),基於各種層面的考量而決定成為魔法少女。本以為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保護自己的愛人是足稱志業的事,卻直到成為魔法少女後,才深刻感受現實和幻想的天壤之別。

  其中,沙耶香是最讓自己震撼的例子。成為魔法少女的成就和喜悅,馬上被背叛和痛苦徹底取代。那自己這麼努力付出又是為了什麼,一切都是徒勞了啊。命運的翻轉彷彿昭示著,那些當初為了別人而成為魔法少女的人,若不是成為如沙耶香般鎮日痛苦迷失者,就只能成為如杏子般為自己而活的麻木之流了呢。

  不要放棄希望,或許是整部動畫的宗旨,說來簡單,實際上卻是如此難以實行啊。這一系列作的尾聲要傳遞的境界之高,讓人只能仰望稱羨,無可企及,只得無地自容。不論是只為了小圓而戰鬥的小焰,或是要拯救全人類的小圓,他們的心境之寬廣、決心之堅定,都是超乎常人的啊。編劇中最忌諱的這種聖人角色居然真的出現了,還真的以上帝之姿犧牲自己拯救世界。這麼崇高的事情全都出自於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學生,沒有了過分說教,卻是那麼觸動人心。

  除了角色塑造和故事內容很成功外,這部另一個特點就是男性的缺席了。這部片只有兩個男角:一個是小圓的爸爸,是一個家庭主夫;另一個是沙耶香的愛人,是個要靠沙耶香救贖的殘廢。女性既是片中的英雄,也是主角的敵人。很少見的,這是一段只有女人,但不後宮的動畫。(反觀現在動輒露奶賣萌又劇情空洞的動畫,簡直慘不忍睹)然而在片尾時,女人的敵人變成了由男人化身的魔獸,又讓人若有若無的聯想到了其隱射的現實世界⋯⋯

  落落長打了很多,但又覺得還有很多東西說不完全。在心中的喜好完全超越了《福音戰士》、《數碼寶貝》、《妄想代理人》之類的經典電視動畫,好感度直追玩偶遊戲、最遊記、劍心之類的作品,我最受不了這種假陽光真暗黑的動畫了啊啊啊。前幾天才在抱怨日本的動畫每下愈況,但看完了小圓又讓自己再度相信日本動畫未死。這部完全跟同時代的任何作品都在不同的檔次啊。為什麼可以故事這麼黑暗,美術這麼厲害,角色這麼成功,意涵這麼深遠又各種讓人糾結矛盾啊啊啊啊啊,太不科學了。之後要把電影版補完。

  再過二十年,《魔法少女小圓》也絕對會成為經典,絕對。

https://www.facebook.com/photo.php?fbid=10203787512168735&set=a.1779110658025.71259.1847174184&type=3&theater

2015年12月10日

談醫學系指考不採計國文

如果是半年前或一年前問我六科裡要廢掉哪一科
那我鐵定選物理(可是六科都很重要啊到底為什麼只要考五科)
畢竟自己也算是考國文的既得利益者(?),而且考國文可以增加學妹的錄取率(誤
不過最近看了一些論述之後,覺得現階段廢除採計國文是合理的

這並不代表我認為文學教育不重要,或是和病人溝通不重要
這些東西太重要了,但我認為現階段的高中國文教育無法達成這些任務,所以不如不採計

每次家教時要向學生解釋那些文學創作都很痛苦
現在高中教國文的方式完全重文言輕白話,對一個字詞幾百年前的用法背得滾瓜爛熟,或是背一大堆現實生活中用不到的國學常識,真的可以增加你跟病人的溝通能力,或者你關懷人群的同理心嗎?

又有人會說課本教的都是中國經典,是一個個經歷苦難後淬煉而出的成熟人格,閱讀他們的生命脈絡有助於我們的人格涵養
這一點基本上我是同意的,但我還是覺得,對國高中生講這些東西太難了orz 就連不到十五行的新詩,我都要很努力的分析,才能讓沒有閱讀習慣的學生相信標準答案的觀點(基本上我是相信作者已死和誤讀的,可是又不能這樣跟學生講XD),更何況是一些詰屈聱牙的古文了
你要怎樣讓一個學生相信「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或是「寧赴湘流,葬於江魚之腹中。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塵埃乎」,還有「仁者,先難而後獲」之類沒有一定經歷和胸襟氣度就沒有辦法相信的價值觀?

一本選了桃花源記卻沒有桃花源詩,選了前赤壁賦卻沒有後赤壁賦的課本,又要怎樣才能完整傳達創作者所寄託的理想呢?(更何況這兩篇也一樣都超級難,囧)
並不是要全盤反對古文教育,我想大家都不可否認孔孟老莊李杜蘇軾曹雪芹等人對中國文化的貢獻

但如果中文教育要強調在當代的「溝通」和「應用」,我覺得可以有更好的教學方法,比如增加課本白話文的比例,比如增加對當代華語作者作品的分析,比如反省古文教學的核心目標(如果重點是人格涵養,那考試總考一些生難字或註釋是有什麼意義膩?)

台大年年爆滿的通識幾乎都是中文系歷史系開的課
我不覺得高中不教,這些古文就會失傳
相反的,等你自己需要,你就會想去了解、想去閱讀
作品一直都是這麼的市場取向,嘗試在歷史長河中尋找能夠共鳴讀者
就算國高中沒選,還是一堆人讀九把刀,不是嗎

https://www.facebook.com/lesremiges/posts/10201820608357369

2014年10月25日

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

玩偶遊戲《紐約篇》心得

  看《他們在畢業的前一天爆炸》很容易就想起上學期重看玩偶遊戲的感覺,只是《畢業前一天爆炸》的壓迫感更強,負面能量不輸玩偶但完全沒有玩偶有的喘息時間。每集看完都激動難以平復,很想挖個地洞躲起來大叫。不知道為什麼片名要取得這麼熱血青春校園偶像,讓我一不小心就錯過這部好劇這麼多年。只差一集就看完了好緊張,有機會變成這幾年我最喜歡的台劇(雖然本來也看得不多XD),然後想不到紀培慧的線這麼快就收了(?)有點小可惜。

  在玩偶遊戲中,直澄紐約篇是外於漫畫,獨立於動畫的支線。私以為是處理得很好的支線,相較之下紗南爸爸支線同樣也是動畫才有,卻讓人有點不明所以,看完有種點到即止的乏味,失去了這麼好的題材,有點可惜。還不如直接比照漫畫設定,讓紗南的爸爸是他媽媽的親戚,紗南是近親亂倫生下的小孩,可能還比較有爆點。(但這樣應該就不能給小朋友們看了XD)

  相對於紗南一家人,雖然跟紗南都沒有血緣關係,但卻比一般的家庭還要親,直澄家卻正好完全相反。直澄跟紐約的家人都有血親關係,但卻沒有一個人真的愛直澄,都只想要利用他。(好吧,他妹很愛他,但那是男女朋友之愛,之後才發現彼此是兄妹,頗八點檔XD)
除了兄妹的肥皂劇愛情外,在紐約篇中我們看到的,都是赤裸裸的家長對孩子的利用。直澄的媽媽接近直澄,為的只是搏一個讓自己重回舞台的契機;漢彌爾頓先生要不是看到直澄在日本發展得不錯,也不會邀請他來演舞台劇,且與他相認。

  很喜歡直澄不用靠別人,自己就能站起來的樣子。尤其在百老匯演出成功後,漢彌爾頓先生問他願不願意永遠留在紐約時,他的回話真的很讓人震驚:「如果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小孩,你還會找我來紐約嗎?」

  儘管漢彌爾頓和他的家人都言歸於好,而且都很歡迎直澄成為他們家的一份子,但直澄終究看透了他們看不清的東西。他看出了別人願意接納他,純然是因為外顯的才華,而非家人與家人之間,與生俱來的愛。所以,直澄決定回到日本,直到臨別前的最後一刻,才叫了漢彌爾頓一聲爸爸。

  除了主線的鋪陳很成功外,不得不提一下支線的配角,紗南他們的房東——芭娜。小時候看到芭娜男扮女裝好像沒什麼,就很好笑很有趣而已。可是最近重看後回頭一想⋯⋯不對啊,這是跨性別者耶!!!你能想像嗎,日本是個性別觀念保守,傳統根深柢固的社會,二十年前的卡通裡居然有跨性別者!!!雖然我沒有研究日本的性別運動史,雖然日本現在遍地偽娘,但還是很難想像二十年前的日本人對芭娜這個角色的接受度如何啊,也想不出同期哪些作品同樣有類似的跨性別者出現⋯⋯難道他們都沒有護家盟,不覺得這個角色會教壞小孩子們嗎XDDDD

  很欣賞製作單位這麼用心,設計了一個比較前衛的配角,教育小朋友多元性別(某些人可能會覺得是毀家廢婚?XD)的觀念。其實整體而言,這部卡通在許多方面的設定都直指社會現實,走在時代的前端,並且透過歡樂的方式去敘事,成功把故事推廣、行銷。對我而言,玩偶值得探討的東西真的不輸其他動畫大師們的作品啊啊啊啊

https://www.facebook.com/lesremiges/posts/10203562333699414:0

2015年10月05日